“构建意象色彩是我的一个理想”--李洋访谈录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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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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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构建意象色彩是我的一个理想”--李洋访谈录艺术
时间:2004年6月7日
地点:李洋画室
李洋,汉族,1958年生于北京。1981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。1985年毕业并留校任教。现为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副教授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。作品参加“首届中国画展”、“第八届全国美展”、“百年中国画展”等。出版:《信天游.李洋》(香港,中国收藏出版社);《李洋.彩墨心象》(广西美术出版社);《李洋水墨画创作》(广西接力出版社);《二十一世纪中国主流画家创作丛书.李洋(卷)》(河南,大象出版社);《走进画家.李洋》(天津美术出版社)。出版合集数十种。作品被中国美术馆等多家美术馆收藏。
王明德(《美术研究》杂志社特邀编辑,以下简称王):李老师,近年来你一直致力于中国画色彩的探索和研究,你提出的“构建意象色彩”的理论,已经引起学术界的广泛关注;而在创作实践上,你也是水墨实验群体中,风格突出的实力派画家之一,但是我注意到,你最近的创作,水墨的份量和比重好像增多了?
李洋(以下简称李):其实也不是这样的。构建意象色彩是我的一个理想,也是我的一个学术研究方向,我正在搞一组边缘人物的创作,开始设想的色彩厚重一些,并有一部分材料制作手段在里边,在最初阶段水墨的运用是多了一些。
王:边缘人物?
李:对,城市边缘人物。我想把城市边缘人物作为近期创作的一个主题来研究。我最近正在创作的组画,题目就叫《城市边缘》,这组画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,收集了很多资料,包括请一些从农村来打工者做模特,和他们聊天,了解他们的生存状况。最近有家出版社约我出一本写生集,里面也收录了一部分以城市边缘人物做为模特的写生作品。
王:你怎么想到画这组画的?
李:边缘人物主要指从农村、乡镇到城市来的打工者,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群体,他们每天为这个城市做大量的服务性工作,但却不能成为城市的主体,只能生活在城市的边缘。我以前的人物画创作主要以陕北农民为主,对陕北有一种很深的感情,几乎每年都要到陕北写生,城市打工者群体中也包括这些人,我很想了解这些人离开农村来到城市后,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存状态。也可以说,我的创作方向也随着这些人从农村转城市来了。最近中国画研究院有个人物画展览,我本来想在这次展览上拿出一组,但是感到不理想,与我的想法有一段距离,就没有拿出来。
王:你刚才说,构建意象色彩是你的一个理想,能说的具体些吗?我想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。
李:在我们传统的中国画中一直是以墨为主,色彩为辅,笔墨为上的格局。但是笔墨有笔墨的魅力,色彩有色彩的魅力,它们应该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上,何况现代人对色彩的审美要求,已经和古人不一样了,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五颜六色的环境中,色彩对生活的影响太大了,广告色彩、电影、电视色彩每天都在冲击我们的视觉,单纯的水墨已经不能让人们得到视觉审美上的满足。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对中国画色彩进行研究、实验,试图改变传统对中国画色彩的界定,从现代人的审美角度,用一个现代人对色彩的要求,对中国画的色彩做一些尝试和改变,把中国画的色彩和中国画的笔墨、造型放到同等的位置上,各自有各自的表现力,突破传统国画的设色方式。几年前,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《构建意象色彩》,就是谈对中国画色彩的个人想法,这篇文章我每年都在改,不断把自己对色彩的实践和研究补充进去。
王:这种尝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李:从九十年代初就开始了。那个时期的画,用色比较浓重,颜色也稍艳丽些,在我的这本画集《二十一世纪主流人物画家创作丛书?李洋(卷)》里收录了很多这个时期的作品。到2000年左右,在我的创作中,白颜色开始多起来,色彩逐渐趋于柔和,这与这个时期对色彩的感受有关系,结果是我的作品色彩内涵更丰富和与水墨关系走向谐调。
王:画面上这些空白是留出来的?
李:不是,是画出来的。在中国传统的绘画中,“白”是留出来的,留白是一门学问。而我的观点是,画面上的“白”和其他着色要有一种响应关系,“白”应该是有内容的,应该体现一种色彩上的变化,这样才能让画面变得更丰富,“白”也就注入了当代性的内容。有些画面上的“白”,我在背面衬托一些着色,反上来的色彩使“白”看上去就比较厚重,可以打破空白的呆板。如果按传统“留白”的话,画面上的“白”和其他色彩呼应不起来。
王:你早期的画看上去很过瘾,有些画的色彩给人一些金属的质感,你用的都是中国画颜料吗?
李:主要是矿物色,我觉得中国的矿物色是其他颜色所代替不了的。用矿物色可以使画面比较厚重,颜色的层次也丰富,色彩也纯正。
王:你最初提出“构建意象色彩”的依据是什么呢?